出来:“听说了没?郑家跟华家的婚约推迟了。”
公孙照看起来十分讶异:“什么?”
陈尚功被这反应取悦到了,当下酣畅淋漓地讲了出来:“听说是郑家提议的,毕竟你也知道,先前……大概是不愿在这段时间张扬吧。”
她朝公孙照眨了眨眼,先前陈贵人生辰那日发生的事情,大家都心照不宣。
郑五郎是宰相之子,华小娘子是尚书之女,这婚事在整个天都,都算是很隆重的了。
事先派贴,估摸着大半个天都的显贵都会前去参加。
一朝改期,当然也是要一一知会过去的。
郑国公府姓陈,跟郑神福的“郑”并不是同一个,两边一向也不算亲近,所以这会儿陈尚功私下里还说风凉话。 “说是只推迟三个月,三个月之后呢?真能顺利成婚?”
她嘀咕说:“谁知道有没有新的意外!”
公孙照瞟了她一眼:“你等着,我要把这话告诉贵人,叫他知道,你到现在嘴上还没个把门的。”
说说郑华两家推迟婚约的事情,倒也罢了,毕竟那是客观发生的。
可后边这几句,就实在很没必要。
心里想想也就算了,说出来做什么?
陈尚功听得慌了,赶忙道:“我又没有在外边乱说,这里不就咱们几个人?!”
公孙照悠悠地觑了她一眼,没理她。
先前宫宴那回,陈贵人救了许绰,之于公孙照,总归是一种恩情。
所以在那之后,公孙照斟酌着分寸,同陈尚功走得近了些。
之后有机会见到陈贵人,也试探着跟他提了陈尚功——后者这个性子,真是应该改改了。
公孙照也明白疏不间亲的道理,这其实不是很聪明的做法。
可是她需要进行这样的一个尝试。
因为陈尚功距离陈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