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惊讶极了:“什么,姐姐生病了?怎么没有人告诉朕!”
仍旧是陈贵人柔声说:“您平日里政务繁忙,谁敢去搅扰?长公主也必然是不愿叫您忧心的。”
又含笑道:“我叫太医在英国公府住着,您且放心吧。”
天子欣慰地拍了拍他的手背,又不无感慨地道:“一眨眼的功夫,这么多年都过去了……”
陈贵人虽然没有经历过,但还是感同身受似的应了声:“是啊。”
觑着天子语气还好,就顺势问了句:“那世子所请?”
天子很随意地说:“就那么办吧。”
就这么应允了英国公府子嗣辞官的事情。
陈贵人就知道事情至此,天子对于永平长公主的那口气,总算是出得差不多了。
他挽着天子的手,柔声道:“有件事情,我一直都想跟陛下说,陛下待我的恩遇太重,仪典太过,叫人惶恐……”
没等天子的眉毛皱起来,陈贵人便继续道:“所以我想着,您不妨借这个时机,加恩先帝的妃嫔们?如此,一来能彰显您的孝道,二来,也叫臣民知道您友爱手足……”
天子听得眼眸一亮,思忖几瞬之后,面露赞赏:“你这个主意倒是不坏。”
陈贵人低头一笑:“先前公孙女史问陈尚功先帝嫔御们的追尊之事,我才顺势想起这事来。”
天子不无欣慰地叹了口气:“你们都很仁厚。”
……
英国公府。
裴大夫人实在没想到,宫宴之后,第一个上门探病的,居然是公孙照!
因为这位来客太过
于出乎预料,以至于当外头陪房来报的时候,她都疑心是自己幻听了!
“公孙女史?!”
陪房也觉惊诧,慌里慌张地说:“是啊夫人,来的就是宫里边的公孙女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