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睡吧?”
天子应了一声,困倦之余,又觉得疑惑:“总感觉好像忘了点什么……”
陈贵人一时不知她究竟是忘了什么,也觉茫然。
好在天子也没有纠结此事,喝过醒酒汤后,便合眼睡了。
陈贵人在旁边静静地守着,等她睡得沉了,才悄悄出去,叫心腹:“去把那个许绰放了吧,赏她点东西,算是宽抚。”
心腹应声而去。 ……
公孙照与许绰再见,中间
只隔了不到一日,却颇有些恍如隔世之感。
公孙照也不遮掩,开门见山地将事情原委讲了——永平长公主之所以为难许绰,实则意在于她。
她问许绰:“会怨恨我吗?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遭此无妄之灾。”
许绰不答反问:“女史既然如此坦诚,现下何妨再坦诚地回答我一次?”
她说:“虽然永平长公主的确是因为女史,才来为难我的,但陈贵人愿意对我伸出援助之手,恐怕也是因为女史吧?”
公孙照不无讶异地看着她,点了点头:“不错。”
先前韦俊含曾经与她说过,他们的处境是一样的。
陈贵人其实也是一样的。
他蒙受天子宠爱,身居高位,但他还很年轻。
他既要考虑到自己的未来,也要顾虑到母家郑国公府的未来。
公孙照是天子的爱臣,她的活动范围覆盖了含章殿。
那是他作为天子内宠抵达不了的地方。
而韦俊含作为宰相,又在三省中占据了一席之地。
那同样也是他需要避讳的地方。
陈尚功是天生的八卦圣体,陈贵人没道理不知道公孙照与韦俊含之间的关系。
这次他肯出手,从永平长公主处救下许绰,本身也是一种亲昵与示好。
而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