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场遭逢,好像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公孙照
心下明了:这是一个狠角色。
如此酒过三巡,清河公主终于才道出了本来目的:“这回请六娘来,其实是有件事情,想委托你代为周转一二……”
公孙照微觉荒唐:“您有什么事情,居然需要我来周转?”
清河公主不答反问:“你可知道我的公主府在哪儿?”
公孙照当然知道。
也正是因为她知道清河公主的公主府在哪儿,乃至于那附近又有什么地方,所以此时此刻,她心里边“咯噔”一下!
清河公主便柔柔地叹了口气,拉着她的手,问:“我听说,公孙家的祖宅,当初被公孙相公分给了你大哥?”
公孙照面露茫然:“这……” 她苦笑一声:“殿下恕罪,那时候臣尚且是个小儿,还真不知道这些首尾。”
清河公主没想到她居然会给出这样一个模糊的回答,倒是怔了一下:“你怎么会不知道?”
她道:“冷夫人难道没跟你提过?”
公孙照脸上的苦涩之情愈发浓郁了一点:“当年的事情牵扯甚多,阿娘从来没有提及过,其中内情——您也知道,臣怎么会去追问呢。”
清河公主一时哑然。
郑神福在侧不动声色地听着,不无玩味地想:只这一来一回,清河公主这一招的力度,就被卸了三成!
公孙照似乎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脸上尤且带着四分不解,三分黯然,乃至于三分谨慎:“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如今圣意未明,做臣下的,更是不好言说……”
轻轻巧巧地把清河公主预先打好的腹稿给推回去了。
席间陷入了短暂而尴尬的寂静。
清河公主神情晦涩。
郑神福仍旧默然不语。
如是过了好一会儿,清河公主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