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照忖度着那日无事,便预备晚点回去写张回帖。
哪知道饭还没有吃几口,就有人急急忙忙地来寻她。
“公孙女史,请随我来,清河公主传你过去说话。”
……
公孙照听闻清河公主传召,心里边便先自存了个嘀咕。
一直以来,她对清河公主都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
因公孙照素日里在含章殿当值,而彼处又是天子理政的地方,即便是皇嗣后妃,未经传召,也不得擅入。 再则,她总共才进宫多久?
抵达天都之初,碧涧的下场,狠狠地给她上了一课。
捎带着也叫公孙照心里边存了一点疑影儿。
碧涧到昌宁郡王面前去说自己在扬州的过往,到底是因她这个人嘴皮子松……
还是说,她实际上同昌宁郡王,乃至于其母清河公主有些不可言说的关系?
若是后者的话,那清河公主在对待自己的立场上,就很耐人寻味了。
只是这些时日过去,清河公主那边儿风平浪静,似乎浑然忘记了公孙照这个人,她也就逐渐地放下心来。
哪成想,今日忽然又蒙传召?
却不知是吉是凶……
……
殿里边地龙烧得很旺,公孙照每每从外头进去,都觉得好像是刹那间吃醉了酒似的,脸上倏然间热一下。
门前的宫人见她过来,一侧身,替她打开了掩在门前的厚重毛帘。
公孙照朝她们点一点头,正要进去,不防里头恰好也有人出来。
那人微微低着头,她也如是,如此打了一个对冲,险些撞在一起。
公孙照回过神来,先自瞧见了对方身上白袍。
她心头霎时间一跳,知是位皇孙,赶忙躬身见礼,口中称罪:“是臣莽撞了,郡王恕罪……”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