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多高,竞心也绝不姑息。法律和市场的代价,一定会让其付出。”
会议就在这种凝重而暗潮汹涌的气氛中结束。
谢竞没有给出具体时间表,但明确拒绝了“弃卒保帅”的提议,并暗示内鬼在内部,甚至可能身居高位,这无疑给凌薇,以及可能与她联动的人,敲响了警钟。
散会后,林昭昭跟着谢竞回到办公室,关上门,才悄悄舒了口气,感觉后背有点湿。
刚才谢竞的气场太强了,她坐在后面都能感觉到那股扑面而来的压力。但不得不承认,看着他冷静反击、掌控全场的样子,她心里那头因为连日委屈和压力而瑟瑟发抖的小鹿,不仅不抖了,还差点蹦起来摇旗呐喊。
太帅了吧!那种理智冷静、逻辑清晰、啪啪打脸的感觉!虽然打的是空气,但气势到位了!
谢竞松了松领口,走到窗边,背对着她,忽然开口,“凌薇在我提到内外勾结时,她下意识地避开了我的视线。”
林昭昭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是在教她“看”。她仔细回忆,好像是有那么一点不自然?
但当时她光顾着紧张和内心吐槽了,根本没注意到这些细节。
“谢总,”她忍不住问,带着点真心实意的佩服,“您在这群老头的高压下观察力依然这么敏锐,真是佩服!”
谢竞顿了一下,随即几不可察地挑了下眉峰:“这只是基本的观察力。如果你被足够多的人用各种方式试图欺骗或说服过,你也会下意识地注意这些。”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林昭昭却听出了一丝过往的刀光剑影。
能白手起家创立竞心,走到今天,他经历过的明枪暗箭,恐怕远比她现在看到的凶险。
这时,内线电话响了。周砚的声音传来:“谢总,技术部和法务的负责人到了。”
“让他们进来。”谢竞走回办公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