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正。如果我们不能尽快给出一个清晰、果断的态度,恐怕舆论的发酵会超出可控范围。”
她句句在理,字字站在公司利益的制高点,将处理林昭昭包装成了挽救公司声誉的必要代价。
说完,她眼波状似无意地掠过林昭昭,那里面含着一种极淡的、混合着怜悯与优越的审视,仿佛在看一个即将被舍弃的棋子。
林昭昭记录的手指微微一顿,随即敲得更快了些。指甲轻轻刮过键盘,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告诉自己要冷静,谢竞让她“多听,多看”。
就在这时,主位上的谢竞有了动作。
他没有立刻反驳,甚至没有看王董或者凌薇。他只是向后,缓缓靠在了高背椅里,双手十指松松交叠,随意地放在桌面上。
这是一个显得放松甚至有些疏离的姿态,但当他抬起眼,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时,整个会议室嘈杂的低声议论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阳光从侧面的大落地窗投进来,恰好照亮他半边脸庞。
挺直的鼻梁在另一侧脸颊投下深邃的阴影,让他的表情显得更加难以捉摸。那双眼睛,眼皮褶皱极浅,眼尾自然上扬,瞳仁在强光下透出一点清透的琥珀色,此刻却沉静如寒潭,没什么情绪,却带着千钧的重量。
“王董,凌总监,”他开口,声音不高,甚至比平常开会时更平稳些,却奇异地压住了所有杂音,“关于交代,我想先请教两个问题。”
他顿了顿,等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过来。
“第一,在座各位,有谁认为,开除一个可能无辜的员工,就能让已经泄露的核心数据自动回来?就能让竞争对手突然良心发现停止利用?就能让监管机构和投资人相信,竞心科技的管理只有找替罪羊这一种水平?”
他的语速不疾不徐,却字字清晰,砸在每个人心头。王董脸色一僵。
“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