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着千刃走出去大概五十米,我感到一股夹着道气的风从侧面飞过来。
我立刻停下脚步,来到千刃身前,用自己的身体挡住那道气的侵袭。
风过尘落,我的长发有些乱。
我微微转过头,看见远处的庙楼下面,一个手持拂尘的老道站在那边。
“年轻人,硬闯庙堂,毁庙砸堂,口出狂言,对人毫无怜悯之心,伤完人就想走,这天底下,没有这样的道理!”
虽然离得很远,但仓易子的声音却犹如在耳边响起。
我站定,对于他口中这些罪名,我并不认同。
我说:“我进来时,有好好说话,是他们要砍我哥的双手,我才动手的,他们不用人来围我,我也砸不了那庙堂,另外,那殿里那尊神像的手臂,不是我毁的,不要算在我头上!”
他听后,缓缓朝这边走过来,“那么,你承认你砸了庙殿,也伤了人,对吗?”
听听,这不就是给我下套的话吗。
这套路我熟,不过我确实拆了庙门,伤了人,但又如何呢?
“仓易子道长,您一把年纪了,就别和我绕弯子了,直接说你们想干嘛吧,人是我伤的,我认,庙是我砸的,我赔,那我哥被折磨成这样,谁赔?”
“你这位哥哥今日出现在这里,话没说上几句,就毁人庙宇,他落得这下场,是他咎由自取!”仓易子不客气地说。
如果知天命确实不在这儿,千刃先动手砸了庙,从道理上讲,确实是我们理亏,此刻对方便抓住了这点。
这时,我听到千刃用虚弱的声音在唤我。
“小草……”
我赶紧蹲下去,千刃从衣服里,颤抖着摸出来一个东西给我。
我拿过来一看,是知天命的笛子,他随身戴着的。
“你在哪儿找到的这个?”
千刃回答:“我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