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久没见你,你倒是变硬气了。”
“你不在我又跟谁撒娇?”面前的人笑意盈盈,是两三句话间就要逗她一番,丝毫不避藏自己快要溢出来的爱意。
是等着单若水简单处理了他的伤口才收敛了一些,又道,“今晚上我不训练。”
“知道呀,你不是说过了。”
“没有点娱乐活动吗?”
“那你想干什么?”单若水提起了防备。
“附近转转?”看她紧张的样子段衡没来由的觉得好笑,“你这小脑袋瓜是不是在想什么坏事?”
“……哪里啊……我没有。”等着人凑近来她便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段衡又把住她的腰往怀里带,一时惹得人赶紧后撤。
“那你跑什么,我又不干什么。”等他得逞似的偷亲之后便站起身来,“出去转转吧。”
最近一直忙于比赛,来武汉这么多天段衡是连场馆门口的路都没辨清,出门了二人也得打开导航。兜兜转转,最后还是转回了原地,段衡提了一句,“要不回去吧,我陪你看会儿电影?”
“好。”
单若水洗澡的时间段衡开始鼓捣投影,但酒店的投影仪似乎并没有给他面子,最后也不知为什么总是连不上信号。
“我拿着吧。”他还是妥协了下来,然后躺回床上凹出一个舒舒服服的姿势。
最后这电影也没看多久,才不多十点多单若水便枕在他胸口沉沉睡去。床灯的光还不算晃眼睛,但在摁灭手机之后他还是关掉了灯,房间里陷入黑暗,怀里的人倒是睡得格外沉,呼吸均匀,听着都十分安心。
在大概十分钟的心理斗争之后段衡给赵逍客留了言,接着又定好闹钟,便就如此和衣而眠,揽着人也闭上了眼睛。
再等着第二日清晨醒来时单若水又恍惚了,身旁已经空空如也,但潜意识里总觉得昨晚上是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