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本想她性子慢热温吞,没想着遇到事时却异常冷静理性。
“刚好在专业舒适区而已,哪里有教练说那么夸张。”单若水正是要抬手抠脑袋,段衡倒是一把将她的手掌握住。
“知道了,会好好感谢她的,也感谢教练和联盟能帮忙查这件事。”段衡说罢赵逍客就不开心了,“怎么?不感谢我吗?”
“请你吃饭。”他说着用拳头捶了捶赵逍客的肩膀,又转过身,“我们去吃饭,晚上我会来训练的。”
也不知是给谁说的,便是说罢就拉着一旁的人离开了训练场。
单若水感觉他今天握着她时格外用力,等着出门之后就被身旁的人带到了怀里,“谢谢若水。”
“不客气,家务你包一年。”
“给我个机会,包一辈子吧。”又是颇为亲昵地蹭了蹭怀里的人,“好不好?”
“干嘛?你这是求婚吗?”大概是脑袋被他埋在了怀里,说话是有些瓮声瓮气。
“那就算是不正式的求婚。”便是等人脑子发蒙时他低头来快速掠过她的嘴唇,“在正式的来临之前,你可以持保留意见。”
“谁要嫁给你啊!”脸上又是快速染上了红霞,她丢下话便跑远了,段衡还在回味怀里的温度,再等她转过身来时才又跟上去。
“快走呀!你不是吃了饭还要训练么?”
晚饭还是在餐厅解决,吃过饭后单若水便起身告辞,“我要回去补觉,好困,最近两天都没有睡好。”
“你现在睡够了晚上还睡得着?”
“睡得着。”她应一声,“你好好训练,我先走了。”
“训练完我来找你。”他抓住人,“别睡过了。”
“知道了。”
这两日忙着思索段衡的事,单若水做梦都是在想录像里的破绽,自然睡得十分浅。这是尘埃落定之后她倒是大松了一口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