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室?”
于颂秋犹豫片刻,点点头:“事实上,因为黑荞麦的缘故,选择走到地面上散步的厌世者越来越多了。”
“他们只是在恐惧自己与旁人的不同。”林堰把下巴搁在于颂秋的肩窝上,“如今有了自由活动的同类,又生活在充满希望的避难所中,自然便会选择自己真正的想法。”
他的声音悦耳动听,带着微微的磁性:“一些厌世者走了上来,一些厌世者保持原样,他们并无任何区别,只是选择了自己想走的路。” “我们也选择了我们想走的路。”于颂秋俯在阳台栏杆上,被微风吹拂。
她兴致突起,轻声念道:“看啊!这都是我给你打下的江山,我的美人!我们将共享一切美景!”
林堰低笑着凑近:“遵命,我的国王。”
……
一年后。
荣光避难所的城门口熙熙攘攘,无数商贩游客络绎不绝。
守卫站得笔挺,瞪大眼睛扫视每一个过路者。
“队伍怎么会那么长?”有新来的客人伸长脖子惊叫。
身边的人轻拍他的肩膀,友善提醒:“没关系的,入城很快,马上就能轮到我们了。”
“这样吗?看上去可真热闹啊!”那个人缩回脖子,搔着发丝感慨。
前后又有人被对话声吸引,加入到聊天之中。
“可不是嘛?也不知道荣光避难所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短短一年便飞升成了全世界最棒的避难所。”
“据说生活在里面的居民是幸福指数最高的……不过,我们的避难所也不差嘛!”
“多亏了管理员的大方,到处都有公路。嘿,我们运输队的伤亡数量几乎是零蛋了!”
“是叫于颂秋嘛?我好像听说过她。”
“对,当初在复兴大学城参加科学技术展的时候,我的展位就在她的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