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心理准备。”
祖母绿一边向通道深处走去,一边提醒在场的所有人。
“而且,她经常会在管理员办公室附近徘徊,所以你们不能轻易动手。”她严肃地叮嘱。
在管理员办公室的门外交战,很容易波及到里面的总控设备。
假如总控设备被毁,哪怕希望之地重新拥有了管理员,也无法正常运行。
——很显然,祖母绿并不知道智能系统希望已经撒腿跑路的事情。
也是,如果不是亲眼瞅见了在地下资源库外闲逛的智能系统希望,有谁会相信“智能系统居然会翘班不干”这种离谱的传言。
于颂秋嘴角抽搐,最终没有把这个情况提前告知祖母绿。
万一到地方了,发现智能系统希望已经遛弯回来了呢?
岂不是尴尬。
顺着地下通道的楼梯一路往下,祖母绿很快便从旁边的“密室”里揪出了红草根。
“有人来看我们啦!”祖母绿喊道。
红草根迷茫地睁开眼睛,沉默不语。
于颂秋的心里猛然一沉——这个行为习惯也很眼熟,简直就是重症版的陈以廉嘛!
回忆起陈以廉有多么“沉默寡言”,她暗叫不妙。
好在,红草根和陈以廉还是有些区别的。
在祖母绿耐心劝导了一个小时之后,红草根终于弄明白了于颂秋等人的来意。
“你们是说……黑荞麦的义体正在失控?”她眨巴着浑浊的双眼,语气迟缓。
于颂秋大声而缓慢地喊:“对。我们之所以来这里找你,就是因为黑荞麦从空气中听见了你说话时的声波。”
“据我们所知,这项能力是厌世者们独有的。”
她停下来,端详红草根的脸色。
只是从外貌来猜测的话,红草根似乎要比祖母绿更加年迈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