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时,看见的便是撬棍和安娜争夺最后一片烤菌菇的模样。
筷子纷飞,你攻我挡,十分热闹。
林堰好笑地加入战斗,迅速抢过菌菇,放到于颂秋的碗中。
“……啊!”二人眼瞅着猎物消失,齐齐惊呼。
于颂秋顺利落座,一边咬着菌菇,一边问:“你们很喜欢吃这个?”
安娜沉痛地看着菌菇消失在于颂秋的口中,用力点头。
随后,她将矛头指向撬棍:“你不是说你不敢吃吗?” 撬棍气定神闲地喝茶:“现在敢了!”
安娜怒视撬棍片刻,愤愤地往嘴里塞了一块蜜汁猪扒,扭头用眼神告状:“秋秋!”
被摇晃了半天的于颂秋咽下烤菌菇片,擦擦嘴和指尖:“我们可以多进口一些。”
话音刚落,安娜眼睛一亮,瞬间就把撬棍抛到脑后:“真的吗?”
于颂秋点点头:“没必要拒绝友善的人。”
……哪怕他们目前不太能算是“人类”。
荣光避难所向来包容并济。
“耶!”安娜压着嗓子,欢快地叫了起来。
她仿佛是一盆被浇了水的干枯薄荷盆栽,重新焕发出了活力:“秋秋,我们什么时候召开下一次农作物交流大会?”
“咳咳!”
林堰用力咳嗽两声,极为不满地看向她。
在农作物交流大会期间,他又一次被于颂秋赶去维持场内秩序。
天天和自己的恋人日夜相隔,难以碰面……哪怕碰见了,也最多说上几句话,又得各自分开。
这种糟糕透顶的生活体验,实在是叫人眉头紧皱。
更不必提及私o密时间了——在农作物交流大会期间,于颂秋忙得起飞,需要合作的代表一个接一个地来,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
如此一来,她完全没有多余的精力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