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林洲脸色骤变,“是,多谢娘娘关心。微臣的夫人体弱,一直在家中修养。”
谢林洲之妻柳听月是沈言辞安插在他身边的暗桩间谍,六年前苏蓁蓁离开的时候,听说柳听月也跟着撤退了。
直到如今,谢林洲依旧没有寻到柳听月的下落。
一生光明磊落的谢大人,唯独对外隐瞒了自家妻子是逆贼的这件事,且一直隐瞒至今。
“本宫正好懂些医术,等一会让魏恒给谢大人拿一些滋补药物回去,给谢夫人补补身子。”
“多谢娘娘。”
谢林洲抿唇,转身离开。
柳听月是谢林洲的软肋,只要苏蓁蓁拗不过他,就会把柳听月搬出来。
每到这个时候,不会撒谎的谢林洲为了避免自己露出马脚,总会率先离开。
苏蓁蓁摇头笑了笑,继续批阅奏折。 苏蓁蓁原本以为此事已经结束了,没想第二日却收到锦衣卫的消息,说谢林洲擅自离开金陵,前往杭州去了。
苏蓁蓁:……
苏蓁蓁又吃了三碗冷茶才冷静下来。
又不能把谢林洲砍了。
真的不能砍了吗?
她看着魏恒呈上来的,关于谢林洲的告罪书,说一切都等他从杭州回来再说,到时候是生是死,全凭娘娘定夺。
苏蓁蓁看完心更累了。
“魏恒,替我取一只信鸽来。”
不消片刻,魏恒便抱了一只信鸽过来。
苏蓁蓁将写好的密信藏在信鸽腿上,然后推开御书房的大门,将信鸽放飞。
信鸽振翅而起,掠过朱红廊檐,向着宫外疾驰而去。
一年前,沈言辞带着那些金银珠宝和那个复国梦一起沉入暗陵之中。
陆和煦
按照约定,并未过多为难他手底下的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