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去了哪里。一路跑来,见到的就是这幅场景。
然而在他赶到时,只看到了挣扎幅度越来越小,最终没了生息的宸太妃。
段鸿鸣松开手,眼中的戾气还未消散。他虽以前为了吓唬谢清玄说过自己有疯病,但如今这样子却不想让对看到了。
刚刚还一副“谁来都得死”模样的段指挥使,此刻却突然紧张起来,将手背在身后,企图恶人先告状,语气硬邦邦道:“怎么不好好去休息,跑这来了?”
谢清玄看了看眼前这副惨状,又定了定心神,好好自我消化一番。
之前在法治社会里哪见过这阵仗。他呼出一口气,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带着几分锐利:“李泓钰意图刺杀于朕,段指挥使救驾有功,现已将李泓钰及宸太妃伏诛……都听明白了吗?”
他踱步到宸太妃宫里战战兢兢的下人前,温声询问:“刚刚这里发生了什么?”
明明语气甚至说得上温柔,但对方还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刚刚新帝那番话摆明了是在段指挥使那边,再蠢笨也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于是她声音打着颤道:“宸太妃和六皇子意图谋害陛下,被段指挥使识破。他们罪……罪有应得。”
“不错。”谢清玄又唤来春禄,“记住在场的人,若是日后他们乱说话,不管是谁传的,只要被朕听到一丝风声,便一个不留。” 谢清玄摆的皇帝谱只持续到离开宸太妃的寝宫。
周围没了旁人,他便马上吩咐春禄:“宸太妃宫里的人都记下,后续盯着他们,若老实再分派去别的宫里。尸体赶紧入棺,不要让其他人看见死状。沿路血迹都处理干净,再把李泓钰刺杀朕的消息传出去,就说是李泓钰承认是受宸太妃挑唆,段指挥使是提人前去对峙,宸太妃撞柱而亡。”
春禄原先一直听段鸿鸣差遣,此次也下意识看了一眼自家指挥使,想要听他的意见。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