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驾崩之后这事不就没成吗?在我离京之前宋征岚可就娶妻了, 我俩之前清清白白, 非要论的话更像是兄妹之情。再说我们都这么多年没见了,人家孩子比清玄都大, 你吃哪门子飞醋?”
“倒是我小心眼了。”崔岐捧着本医书,但心思却完全没在书上,“宋大人遣人来请一次便也罢了,这一路传消息倒是勤快,也不知为什么话不能一次性说完。当年我随父亲进宫替先帝调理龙体的时候,他就老跟在你身后,如今也还是一个样, 回回还要来问你是否安好。”
他面上不见生气,语气温和,但说出来的话却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李昭耘气笑了:“当年他是父皇派给我的侍卫,当然得跟在我身后, 要不然怎么保护我的安危。倒是你, 又争又抢的,也没少跟在我屁股后面献殷勤。”
一旁的崔清漪没忍住嘻笑出了声,接着又抿唇, 装作在清嗓子。
崔岐瞥了女儿一眼,挺直了腰:“我是正常在太医院跟太医们交流学习,是你每天都换着部位疼,叫我过去给你看诊, 谁知道你是不是那会儿就对我有意思。”
“颠倒黑白,明明是你一开始哄骗我说咬了我一口的虫子有毒,吓得我总觉得自己浑身不对劲,这才叫你过来看。”
两人争辩了一番,还是李昭耘选择点到为止。孩子还在旁边,总不能让孩子看了笑话。
“如今青麟卫白刀怎么说也都是当年父皇留给我的人,此番我要回王都,宋征岚不得确认我是否安好,有没有皇帝的人设伏吗?而且他传消息给我并无问题,若不是他,我竟不知清玄竟被那段鸿鸣带到了宫里。”
说到此处,李昭耘叹了口气,面色忧愁:“也不知这孩子如今怎样了,在宫里头有没有被人为难,他哪会看什么病啊。”
提起谢清玄,崔岐的“怨气”小了许多。
“父亲,母亲。”一直不敢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