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皇帝的声音冷了下来:“怎么现在皇后倒开始一手遮天了。” “现在的朝政由三皇子与林相为首的一干老臣处理,三皇子毕竟没有经验,对于前朝之事已分身乏术,怕是无暇顾及后宫与未央宫,便由皇后娘娘帮着分担。”
“你何时说话如此迂回了,直说皇后和钦儿把持朝政便是。”说及此处,皇帝略显焦躁。
自己如今身体不行,指不定下次苏醒是什么时候,而心爱的女人被欺压,爱子又羽翼未丰斗不过李泓钦。
未来这对母子怕不是要被李泓钦和皇后针对到死,他焉能不焦躁?
段鸿鸣却道:“那臣便斗胆挑明了说,不同陛下绕弯子了。”
在皇帝看不到的地方,段鸿鸣的眼里已全是对未来嗜血般的疯狂与兴奋。
段鸿鸣掩去眼中情绪,再抬头时,已换了副面孔。
他语气认真,言语中尽是忠心:“陛下所想所求,臣明白。臣定当竭尽所能护好六皇子殿下,也会尽力完成陛下所求之事。”
段鸿鸣的话无疑说到了皇帝心坎上,他看向对方的眼神都热切起来:“这么多年,朕一直疑心朝堂上还有谁是先皇留给皇姐的人,唯独你,你是朕亲手选中带到宫中培养起来的,最让朕放心。”
他甚至还道:“待朕身子好转,定让钦天监选个好日子,朕要收你为义子。”
段鸿鸣笑了,是发自内心的笑。
只不过他是觉得讽刺至极,故而发笑。而落到皇帝眼里,就是受宠若惊之后的狂喜。
段鸿鸣:“臣,谢陛下……恩典。”
他最后两个字咬得极重,还没待皇帝觉得不对劲,就听对方马上道:“臣知陛下意属六殿下,但是三殿下这边,未必不好解决。臣此次要禀的第二件事,便是关于三殿下。”
“据三殿下府上的青麟卫来报,柳侧妃与三殿下近几日生了嫌隙。在那日赏梅宴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