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前便收到春禄递出的消息,说谢清玄想跟他一起吃饭。
他自然是心痒,奈何公务缠身,实在走不开。复又得知谢清玄自打知晓春禄将话带到之后,便在饭点时总要等上一会儿,生怕段鸿鸣忙完寻他时自己像上次那般已经吃过了。
这回便是如此,谢清玄愣是这么晚了还没用膳,甚至还去御花园遛达一圈打发时间。
段鸿鸣送走李泓钦就马不停蹄往宫里来,可算是赶上了。
此刻谢清玄听到段鸿鸣的声音后蓦地站起身,脸上骤然有了神采。
他那双望向自己时亮晶晶的眼睛看得段鸿鸣心痒痒,在他回神时,自己的手已经覆上了谢清玄的侧脸。
对方歪了下头,将自己脑袋的重心都放在对方手心,嘴里大方承认:“是啊,跟喜欢的人刚互通心意没多久,见不到对方定是会茶饭不思。”
段鸿鸣忽地感觉自己病了。
自己的情绪都被谢清玄的一举一动牵引着,对方说上一句油嘴滑舌哄人的话,自己便没了底线,此刻就算谢清玄说想要天上的月亮,他也是会想办法摘的。
门外不合时宜地响起了敲门声,是春禄。
他也不想在这会儿打扰大人和谢公子,但实在是谢公子这么晚了还没用膳,饿出病来着急的不还是他这上司吗?
这饭菜一上,春禄便立马退下,生怕走晚了碍了上司的眼。
段鸿鸣照旧喜欢看谢清玄吃饭,再拿对方的吃相来下自己的饭。只不过今日的吃播表现不佳,似乎有心事。
“怎么见到我还是不大开心?”段鸿鸣说罢接着道,“我叫人送你去城郊温泉别院玩两天吧。”
谢清玄腮帮子一鼓一鼓,闻言道:“这哪行,我现在名义上还是拂柳山庄的医师呢,还得给皇上解毒的。”
“你如今来到宫中本就是我之过,没有想过你真正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