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安慰好,她死活吵着要去您那边住一段时间,您看......”
许是后面的话太难为情,闫知行也不好意思说出来,话到一半声音渐渐弱下来。
顾琛目光依旧停在林黛黛的脸上,眼神里没什么情绪,干脆地回应电话那头。
“闫叔叔,我还欠您一个条件,您要是用在这里,我无法拒绝您。但是,我得事先跟您挑明,八年前的约定,是您让我跟小澜作出承诺,并且跟我说,以后由您来处理这件事,我才同意的。如今我已经结婚,这个想必您也知道。若是小澜住在我这里,因为这个事发生什么意外,我可不能跟您保证什么。”
一席话,逻辑严谨,话语清晰,将事情分析的全面俱到,还能让自己置身事外,把关键问题抛给闫知行抉择。杵在一旁的林黛黛听得一愣一愣的。有这样的口才,居然每次还都跟她惜字如金。
电话里很久没有传过来声音。
闫知行似乎是犹豫了。
就在顾琛刚要说让闫知行再好好考虑的时候,却听电话那头的闫知行道:“与其让小澜每天活在自己的梦里,还不如让她彻底死心。伤害够了,她自然也就回来了。还请阿琛看在她生病的份上,多照顾她。”
这话林黛黛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绝,就在林黛黛以为顾琛一定会应承下来的时候,却听顾琛道:“闫叔叔放心,贱内蕙质兰心,知书达理,定会好好照顾小澜。”
贱内?听见这两个词,林黛黛忍不住想笑。作为八十一世纪年轻人,竟还用这个词来称呼自己的夫人?
真是孤陋寡闻了。
殊不知某人故意如此说,就是为了分散她的注意力。
电话那头闫知行微顿了下,旋即说道:“行,那我择日安排人将小澜送过去,就劳烦阿琛的夫人多多照顾。”
听见这话,林黛黛方才后知后觉刚才的重点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