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姝妤遂将气全都发在眼前这人身上,狠狠拧着他粗如树干的胳膊,一面用脚趾嫌弃地抵着他。
顾如栩喘了几阵粗气,才几个呼吸的功夫,便被踹.硬了,遂没脸皮地贴过来亲她,一手将那玉似的脚面拨开,夹在他腿间。
"要打要罚我都认,只是可不许再将为夫赶去书房了。"他顺势叼住那白玉似的耳垂,然后一路吻至脖颈。
林姝妤枕窝在他怀里,任芳心逐海流,她小声嘟囔:"你这混账,到底吃错了什么药?从以前那样变成现在这样。"
顾如栩不答话,只是低低地笑,手上急急地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朝拔步床走去。
风起云涌间,林姝妤迷迷糊糊听到耳边响起低沉喑哑的一句:
"阿妤,我想这样好久了。"
"在你不知道的地方。"
林姝妤没明白他意思,这人与她睡在一处时惯会巧语,所以她一向不太听。
这句话她也只当是调情,耳边小风似的一吹便晃过去了。
直至有天,大早上起来,一摸身边被褥是凉的,她喊了半天没人应声,遂一骨碌爬起来收拾完毕了,气势汹汹地朝着书房去,手心里是从宁流那“拿来”的钥匙,她唤冬草将宁流揪走,独自一人跑去了顾如栩的书房。
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林姝妤气不打一处来。
如今西境已平,新王登基,顾如栩也在有意培养凌云接替他的帅位,还有什么事竟要他天不亮便闷在书房里不声不响?
林姝妤这样想着,一面将门锁打开,日光随着她轻快的脚步流泻进屋,将原本昏暗的空间照亮,抬眸的瞬间,姑娘目光凝滞,心跳几乎漏停——
整整一屋子壁挂的画像,仿若佛堂外高挂着的经幡般招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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