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妤,我是谁?"
林姝妤在他怀中阵阵颤栗,却顾不得此刻的羞耻:"夫君……"
顾如栩在她锁骨处重重亲一口,又吻遍她的脸颊、身前、腰腹,似要将她全身上下舔过一遍才作数。
林姝妤的眼被粗粝的掌腹遮住,她软倒在他怀里,发出支离破碎的靡音,“混账,你可真......你可真是......”
顾如栩将她唇瓣未尽的话全数含住,捉住她无处安放的腕,朝自己小腹再度探去。
“阿妤,再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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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姝妤再次醒来时,却发现眼前是一片雪白坚硬的毛发,动了动鼻子,霎时觉得不对劲。
直到身下那震感越发明晰,她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她立即爬起来,猛勒缰绳,星雪一声长鸣,马蹄踏起黄浪层层,
林姝妤忍住心间翻涌的气血,冲前头那个子高高的小厮喊道:"停下!快停下!"
这人昨夜的反常和报复性似的发泄原来早有预兆,那也是他在心底与她做最后一次告别。
可他怎可以——怎可以替她做决定?林姝妤攥紧了手中缰绳,眼圈却被风沙迷红。
前世她入东宫的几年,即使偶在宫里遇见,他也只知与她沉默相对。
她从不知他心意,直到他谋反战死的消息传到东宫。
而这一次,他们明明已产生这样深的羁绊,他却依旧将她往外推。
顾如栩他——依旧习惯自己做好所有的决定,随时准备承担一切。
林姝妤狠抹了一把眼泪,见那小厮不答,立即准备一跃跳下马。 “夫人不可!”绍灵回头迅速拉住缰绳。
林姝妤惊讶道:"是你?"
绍灵抿了抿唇,目光落在林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