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足这事等同于变相囚禁,对于一个正当年华的皇子来说, 如论罪名日后是否能洗清,都将是他人生中的一大污点。
未央宫里, 朱怀柔面色淡定地将一盏茶放在桌面上, 只见长华匆匆从门外进来,屏退了下人,在皇后耳边小声道:"娘娘,宁王府那边已打点好。"
朱怀柔目光幽深:"要确保清干净了。"
长华点头称是。
朱怀柔拿起杯盏的手又缓缓放下,目光落在屏风旁一双打闹的儿女身上,轻轻叹了口气:"罢了, 去国公府递个信,话要亲自给林世子带到。"
此刻的林麒宴正欢天喜地地在宣政殿等待陛下宣召, 他跃跃欲试地怀着要将宁王党人彻底扫清的信念, 以报他在淮水郡屡遭暗杀、日日不得安生之仇。
他脑子里尚在想象如何宏伟叙事, 将苦水一股脑儿倒给陛下陈情叙表,门外却传来一声轻飘飘的提醒:"世子,皇后娘娘宫里有人找。"
汴京城数半官员提心吊胆睡不着觉的那晚,没人发现林国公府世子连夜出了京, 他这一去,实在走得匆忙,又掩藏得极好,直到他们第二日上朝时才知道,于是惹众人联翩浮想,林世子此刻出京究竟为何?
就连面圣这头等大事,也是由今年新进的一个举子替代他去,那举子好似姓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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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姝妤行医不过几月,忽然见了这样多血,只觉眼晕心堵。
眼面前那伤口一翻动,见的不是筋肉便是骨,她只觉呼吸若重上一分,她拿着剪子的手便抖动一下。
姑娘额头上的汗大滴大滴往下落,她抬袖慌忙擦干,却又猛地在自己皮薄的手腕上狠咬了一口,痛感刺激大脑,她的意识才逐渐清醒,又继续垂头包扎起来。
入了夜,绍灵带人在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