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西蛮很快会追来。你可是要当害死同胞的千古罪人?"
漫天黄沙凄凄扬过,将姑娘额发吹乱,露出双明艳若灿阳的眼。
她倏地从马鞍边的挂袋里抽出弓箭,呼吸间,羽箭上弦,对准王犇的脑袋便是一射。
这一箭出乎所有人预料,没有任何防备,王犇只觉喉咙处一阵麻木的痛处,紧接着便是温热感在颈处奔流蔓开,随即身子整个一轻,人应声倒在血泊里。
“他给过你机会了。”林姝妤轻声。
此刻,凌云和绍灵已暂甩开了西蛮大军朝城内方向赶来,他们远远便望见一列长队明灭在黄沙间,落脚在城门外停滞不前。
凌云见状,心
已凉了一半。
绍灵一面在马上扬鞭疾行,一面高声问:"凌将军为何叹气?"
凌云苦笑了一道:"夫人早我们一刻钟过来,此刻却还未进城门,这说明城门根本不会为我们而开。"
绍灵还没听懂这话中含义:"什么叫城门不会为我们而开?"他不明白。
他们这些做流匪的,素日莫说是队中的老人孩子受了伤,他们也会倾力去救,就算是一匹马伤了腿,严冬寒月,他们也不轻易将马杀掉,如若有病死的马,他们也是含泪分食。
什么叫做不开城门呢?他不明白。
凌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目光悲怆地看向那城门方向:"少侠,你说他们被我们打退这一波,预计多久能跟上来?"
绍灵不假思索地回:"长则半月,短则三日,取决于他们是否回去补给。"
凌云苦笑着拍拍他的肩:"好啊,少年人,你虽在正规军里没呆几日,可却很有做将军主帅的天分。" 绍灵扬了扬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