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揣出一张帕子替她擦了擦,然后将丫头的脑袋揽到自己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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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顾如栩伺候林姝妤沐浴过后,二人双双和衣躺在床上。
林姝妤闭着眼睛听了会儿自己的心跳,不经意问:"你何时走?"
顾如栩靠过来与她身子相贴,额头相抵:"我再过几日,我们杀了耶律楚的亲儿子,和谈是没得谈了,那便打到他们服为止,只要将他们阵前大将拿下,剩下的都好解决。"
林姝妤听他说话时的意气,心里很是踏实,这些天看他忙前忙后给城墙筑起固防,城里头的百姓依旧安安稳稳过日子,已习惯了与这些外来兵相处的日常。
很不容易,也很伟大。
想着想着,她不禁上手去摸男人的脸。
"宁流今日来与我说他想求娶冬草,我问过冬草意思,是答应了。"
顾如栩"嗯"了一声,像是早有预料。
林姝妤又道:"明早宁流便走,你这个主帅留在这会不会惹人闲话?"
顾如栩捉着她的手摸向自己的颊侧,然后顺势往下,最后停在颈中段:"他带一个队去长坪沟,捣掉西蛮的临时仓,我隔一日从东南方向绕祁凛坡包抄围堵,将他们运粮的队伍截了,各司其职。"
林姝妤"哦"了一声,指尖停在那圆润的喉结上,目光也跟着瞟过去:"真烫啊,这么烫个东西长在喉咙里,不会把喉咙烧坏吗?"
顾如栩用力滚了一下喉结,目光沉沉地凝着她:"阿妤,你烧起来的火,是不是要负责灭了?"
林姝妤指尖挠他的脖颈,又缓缓往下攀,声音慵懒如猫儿:"怎么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