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根往上:"夫人不知?"
林姝妤巴掌重重拍在他胳膊上,怒冲冲地瞪他:"有话直说, 少在这阴阳怪气!"
顾如栩气笑了——阴阳怪气?她是没见过他阴阳怪气的时候,官家老子都比她见得多。
男人胳膊一发力, 姑娘身形便如一叶小船似的飘到他身前, 二人一上一下四目相对。
顾如栩俯低下来,轻咬她的耳垂:"阿妤,我有没有说过,我是会吃味的。"
林姝妤想了半天才知道他吃的哪门子的味,这简直令人大跌眼镜。
"明宇的儿子才刚过十六,我同他在一起, 你吃什么味?"
顾如栩一手握着她的后颈,另一手则拨弄着蜜桃红果, 呼吸愈渐粗重, 将姑娘支离破碎的尾音吃掉:"我讨厌他看你的眼神。"
林姝妤方才耀武扬威的神经此刻已倦懒下来, 不知是否是那香的作用,身子软得像团棉花。她手被他扣着,脚被他压着,唯有用嘴巴来控诉对他的不满, 发出的声音含糊不清:"他看我关我什么事,我只做我的事。" 顾如栩胸膛紧贴着她的,只用实际行动狠狠回应。
突如其来的骇浪将林姝妤拍得魂飞魄散,她在残存的理智意识中紧搂住他的腰。
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旁人与她走近,她已经有意敬而远之,总不能一概用大棒子将人打走赶跑?
这男人可真小肚鸡肠!她从前怎么没发现?哦不,从姜大夫时,她便发现了,发现得很彻底。
林姝妤在他结实如铁的身子上拧了一把。
顾如栩猛然抬头,扣住她掐人的手,任由她狠咬在肩头:"是啊,阿妤这么好,谁能不喜欢....但我吃味是我的事,关你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