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疑惑道:“还有事儿吗?”
绍灵摇摇头,转身离去。
林姝妤又等了好一会儿,时不时跑去营帐外看看,惹得冬草频频笑话:“小姐,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林姝妤舌侧顶腮,不服道:“哪有,只是若他不回来,谁给我暖床。”
冬草:“……”小姐如今说话的方式可真是愈发直白。
月亮挂的老高,给大地铺上层高贵的银霜,深一个浅一个的水洼中倒映着月光,像是结了许多白玉长在地里。
林姝妤抱着虎皮袖筒在火堆边站着,目光凝视远方与天色连成一片的山岗,心里不知是些什么滋味。
她想,前世顾如栩在萍水之战失踪的消息传来时,那时的她心底也是这么个不好受滋味,只是那时愧疚居多,此刻担心为上。
直到那墨色的云雾里出现一团炽红色,马蹄与人声交错,林姝妤瞧见照夜上坐着的那人,远处看时绿衣飘渺,发如丝绦,俊逸逍遥似天上仙,再近些时,气质如明月照芝兰,可偏勾唇的那一点细微动作,能令月光都黯然。
顾如栩下马的动作很快,几乎是瞬间将林姝妤揽进怀中,以至于她还没看清他那略微发白的脸色,鼻尖却先嗅到了一阵浓郁的血腥味。
林姝妤刚要皱眉,却觉今日他抱她的力度没有往日那样大。
她拳头将他胸膛抵开一寸,目光从那在月光下浸得发白的脸庞移开,却瞥见那右袖小臂上绽开的大片血花,一条深可见骨的刀痕触目惊心。
“你受伤了!”林姝妤颤声,“快叫大夫!快叫大夫!”她东张西望一番,目光首先落定了人群里的宁流。
“这是小伤,无碍。”顾如栩勾唇笑笑,漆黑如夜幕的眸子盯着眼前小脸煞白的姑娘,凑上去在她发红的面颊上亲一口。 林姝妤没工夫和他胡闹,更忘了身后还有一干看好戏的人马:“宁流还傻愣着干什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