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言肆咬着牙,额头上冷汗直冒,“姓陆的躲在暗处开枪!”
纪瞻脚步顿住。
时凛从另一侧翻上来,按住纪瞻的肩膀。
“蹲下。”时凛压低声音,“退回去。”
纪瞻被他按着蹲下,往后退了两步。
时凛从腰间抽出手枪,眼神锐利地扫过船舱的每一个窗口。
最后定格在下层前舱的某个位置。
那里隐约有个人影,靠在窗边。
“陆衍馥!我看见你了!”时凛拔高音量,“你应该知道,我是警察!放下武器,停止抵抗!”
陆衍馥从窗边探出半个头,嘴角暗勾。
“警察?老子最讨厌自以为是的正义!”
陆衍馥举起枪。
砰——
子弹擦着时凛的耳边飞过。
时凛没躲,反而往前迈了一步。
举枪,瞄准,扣动扳机。
砰!
砰!
砰!
两人猝不及防地对开。
子弹刷刷地飞。
时凛身形敏捷,侧身、翻滚、起身、躲闪。
陆衍馥的肩膀传来一阵剧痛。
低头一看,血已经渗出来了。
衍馥咬着牙,矮身躲到窗下。
甲板上。
时凛翻了个身爬起。
发现自己的外套被子弹蹭破。 露出里面的白色内衬。
趁着这两人火拼的功夫,其他三人忙将纪言肆扶回下面的快艇上。
纪言肆虚弱地倒在纪瞻怀里,痛苦地捂着肚子,指缝里全是血。
“小叔……”他声音虚弱,脸色惨白,“我是不是快死了?”
纪瞻掀开他的衣服看了一眼。
伤口在小腹偏左的位置,血还在往外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