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知刀夏已死,却还是一味痴缠,间接让她违反阎王敕令,犯下大错,后来又经受不住族人的劝告续娶,辜负于她。”
实在是懦弱又没有担当。
约摸过了两刻钟,门外有铁链声响起,众人抬头看去,只见一个白衣女子被铁链锁着,跟在鬼差身后进来。
这女子瞧着和聂鹏云差不多大,美貌不输良蓉,正是聂鹏云的鬼妻刀夏。
见到跪在地上的聂鹏云,刀夏眼中迸发出怨恨,聂鹏云瑟缩着肩膀不敢看她。
“大人明察,是这聂鹏云先负了我,我才报复于他。”
“人死如灯灭,何谈什么辜负?”城隍道,“反而是你,违抗命令滞留人间,将投胎的吉时都错过了,实在不该。”
刀夏低头垂泪,她现在才看透,什么深情,不过是她死后暂时还没有替代罢了。
此案并不复杂,城隍命人将刀夏押赴回地府,让她无法再去骚扰聂家,便结束了。
王元卿和府城隍又客套了些“合作共赢,共建美好澄江”,才领着人离去。
“若是良氏大度,不介意你曾经有过婚事,你们便好好过日子吧,别再打打闹闹了。”
见聂鹏云失魂落魄的模样,王元卿叮嘱了他两句,随即毫不犹豫和李随风快速离开。
他是真懒得多管这人。
夜间游荡,最多被巡逻的差役见到抓进大牢关几天,顺带罚点钱。
回到府衙,王元卿换下官袍,穿着宽松的交领丝绸素衣盘腿坐在床上,回想起刀夏走时怨恨不甘的眼神,便忍不住托腮叹息。
“真是何苦来哉。”他叹道。
李随风揉了揉他的头,笑道:“这算什么,不过是私欲作祟罢了。”
“妻子死后盼望丈夫不要再纳新妇,丈夫死后要求妻子为其守节,却不知古往今来,能够从一而终者寥寥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