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同知也有些头疼,问二人:“这样的事情你们去找当地知县就行了嘛,怎么一个两个的都往府衙跑?”
良蓉抬起头大着胆子道:“我们女子涉及诉讼,总是受到诸多歧视,只有知府大人肯秉公判决,是以我等才往这里来。”
况且聂鹏云是个秀才,更容易在官司中受到偏袒。
王元卿叹气,让二人将事情如实道来。
据良蓉所言,她经由聂鹏云的族人介绍,嫁给了聂鹏云,谁知聂家居然已经有一位妻子了。
若是按照礼法,她岂不是成了妾室?
一开始她羞愤欲死,扯了绳子就要上吊,可又不甘心,这才跑来告丈夫聂鹏云和聂家族人的状。
聂鹏云则坚持自己没有骗婚,王元卿干脆问他:“那良氏说你家中另有妻子,可是真的?”
聂鹏云嘴唇嗫嚅,最后还是艰难点头。
良蓉见状便要扑过去继续打聂鹏云,聂鹏云也顾不得其他,拔腿往差役后面躲避。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你们听我解释啊!”
—— 当夜,聂家村,聂鹏云家堂屋。
良蓉贤惠地为堂上几人烧水添茶。
聂家随处可见新婚的迹象,门窗上的囍字还崭新。
聂鹏云青着一只眼道:“昨日是学生和新妇大婚,谁知今日就进了衙门。”
良蓉气道:“若非你骗婚,我又岂会将脸皮都舍弃了,跑去告你!”
据良蓉所言,她昨夜和丈夫入洞房后,睡得迷迷糊糊间,新房里突然冒出个女子,揪起她的头发对她大打出手,说什么良蓉霸占了她的床。
良蓉起身后和这女子扭打在一起,又喊丈夫帮忙。
谁知这聂鹏云居然被吓得光着身子蹲在墙角,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另一个女人打。
王元卿下意识问了一句:“你打赢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