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没有管,为什么偏偏要针对他? 严同知听他说起自己,顿时黑脸,厉声打断他:“你乃是江川县的父母官,那孙玉兰可是你的子民,出了这样的事,大人不找你找谁!”
“本官虽然是听到过几句流言,但民不举官不究,这个道理你难道不懂?况且我又没有像你一样蠢到跟着那群族老乡贤一起参与活祭,你莫不是脑子不清醒,才胡乱攀咬?”
严同知彻底对此人没了耐心,冷声道:“江川县的县丞和主簿也在传唤来的路上了,你还是早些交代,争取给知府大人留个好印象吧。其他人可没有你这么蠢,敢直接顶撞上官。”
陆知县万念俱灰,委顿在地,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要完了。
当天夜里,布政使的回函便从首府快马加鞭送到澄江府。
王元卿拆开看过,便下令同知正式对陆知县开展审讯。
陆知县只坚持了三天,就将江川县内组织活祭的人家都吐露了出来。
王元卿接过供词一看,果不其然,都是当地县城或者镇上有颇有名望的宗族大户。
他们借着给龙君娶亲的由头,不仅每十年便要向当地百姓募捐搜刮钱财,还要排查未婚漂亮少女。
王元卿都被气笑了,指着供词道:“你们都来看看,这哪里是在给龙王娶亲,分明是趁机为自己纳小妾!”
这些人从普通百姓家中选出相貌最佳的一批少女,把其中一个指给龙王做新娘,其余的便威逼利诱,买来自己享用,实在是无耻至极。
要娶亲的从来不是龙王本人,要吃童男童女的也从来不是魑魅魍魉。
王元卿怒火中烧,决定给这些畜生不如之人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如果他们这辈子还有以后的话。
王元卿为了方便上值,便把家直接安置在了府衙后院,索性他也没有三妻四妾,家中人口简单,倒也住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