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任到澄江任四品知府。
那日众官员为知府大人接风洗尘,虽然能感觉到此人性格宽容,可他随后整顿下辖内的老龙舡户和黑店黑寺,其手段之雷厉风行、不留情面,让不少先前因他外表年轻,而生出几分轻视的下属心头一震。
如今自己被他急召,也不知是好是坏。
江川知县一路上都在苦思江川县内是否有发生什么大事,才引得知府大人关注,从税收到刑狱大案,皆没有头绪。
见到江川知县身上的官袍,便有机灵的小吏快速去通报,得到王元卿的准许,才把江川知县往大厅里领。
江川知县微微俯身跨过门槛,立即对着端坐上首的知府大人躬身行礼。
王元卿将此人从头到脚快速打量了一遍,才勉强“嗯”了一声,以做回应。
江川知县这才直起身,眼角余光往大厅四周偷瞄,同知通判分列左右,再下面便是主管各类事务的主簿,都意味深长地看着自己。
下意识咽了口唾沫,把即将从嗓子里蹦出来的心脏吞下去,江川知县直觉不妙。
这阵仗怎么好似是要问责自己?
若是王元卿知道他心中所想,说不定还会夸他一句有自知之明。
“不知大人召见下官,可是有事吩咐?”江川知县鼓起勇气开口道,“大人有令,下官一定万死不辞。”
王元卿没有回他,反而端起茶盏,天青色的杯盖和茶杯沿口轻触,发出细微清脆的声响,在落针可闻的大厅内分外明显。 江川知县腿开始微微颤抖,额头遍布细密的汗珠。
其余众人眼观鼻鼻观心,都低垂着头大气不敢喘,只当自己是一团空气。
王元卿垂眸略沾了沾唇,便将茶盏放下,杯座重重磕到木桌上,王元卿轻叹了口气。
“陆知县,你到江川县任知县,如今是第几个年头了?”
这些基本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