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想起先前此人对自己都是笑脸相待,没想到突然翻脸无情,许知府如坠冰窟,知道大事不妙了。
“证据确凿,将许云生带走吧。”
知府夫人自然不肯,又是一番拉扯,副使冷笑道:“本官突然想起来,供词里都说那王善姑临死前大喊大叫,你们同在一府,除非是耳朵都聋了,不然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听见。”
闻言不少许家的下人都心虚地低下头,许家二子一向好色如命,是个典型的纨绔子弟,经常外出掳来貌美民女奸淫,他们何止听到,有的还亲眼瞧见过。
只是府上的老爷夫人溺爱儿子,睁只眼闭只眼,他们这些做下人的,哪敢多嘴。
见知府夫人突然噤若寒蝉,不复先前嚣张跋扈的样子,副使心里便有底了。
不顾谩骂强行将许家围起来,又命人将许云生杀害良家女子的事迹张贴到城门和府衙等百姓来往密集之地,鼓励其他受害者家属前来报案。
舆论发酵了一天,有百姓偷偷溜去许家附近,确认许家真的被围起来了,竟然真的有两户人家鼓起勇气带头站出来,状告许云生强奸家中女眷。
许云生仗着自己的知府爹和按察使外祖,每次作案并不遮掩,甚至是光明正大,如今踢到铁板,形势逆转,副使很快便将他先前犯下的罪行都查得七七八八。
看着书案上厚厚的一叠供词,副使靠在椅背上,心情愉悦地哼了两句小曲。
拔出萝卜带出泥,此事已经不仅仅是简单的纨绔子弟奸淫民女,还有收受贿赂,包揽诉讼操纵司法,桩桩件件背后都有许知府和按察使的影子。
将供词送到云南府,布政使看完后沉沉叹了口气,治下两个举足轻重的下属腐败,他明年的考评要完蛋了。
可事已至此,再无压下的可能,他只得一五一十将来龙去脉交代清楚,将折子快马加鞭送去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