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不是外人。”
文柏心头一凛,随即恭首回禀,声音低沉而急促:“主子,宫里刚传出的密报,皇上昨夜旧疾复发,呕了血,现下已陷入昏迷。皇后以侍疾为名,彻底封锁了寝殿,内外全是皇后的人,咱们的人全都被拔得干净。”
云歌的心猛地提起,手心沁出一层薄汗。
她下意识地紧了紧回握宁昭的手。
如果她没记错,这是宫变的前奏。
“另外,”文柏继续道,“潜伏在襄王府的暗线传来回信,已经摸到了襄王私冶兵器与勾结边将的账册。”
昭点点头。
“恐怕还缺了他欲与边将缔结的盟约。”宁昭眼神微冷。
“若无此物,即便证据上呈,他也能推说是下属背着他倒卖兵器,甚至反咬一口说咱们栽赃。”
柏应声道。 “襄王的盟约……”云歌在口中反复呢喃这四个字。
突然,一道闪电般的记忆击中了她的脑海。
她记得这本书在结局的时候,掀出的襄王最隐秘的一处底牌。
“宁昭,”云歌猛地抬头,眼神晶亮,“去襄王京郊的别院!”
记忆逐渐清明起来,在襄王府端午宴的那日,她就看到荷花池边有一块“上善若水”的白玉石碑,当时她还觉得眼熟,如今想来,原来那就是书中提到过的关键所在!
“我记得襄王府荷花池边有一块刻着上善若水的白玉石碑,我猜测石碑后面就是襄王的密室!”
宁昭转过头,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
他从未在情报中听到过这个别院有密室的消息,可看着云歌坚定的眸子,他直接沉声下令:“文柏,传暗卫营,即刻封锁襄王别院周围!准备马匹,我亲自去。”
“我也去。”云歌伸手抓紧他的衣袖。
宁昭眉头一皱,语气软了下来:“云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