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爱,分明是先把这盆脏水冲她泼实了。
她垂下眼睫,声音平静:“臣女多谢娘娘厚爱,劳烦娘娘记挂,实乃臣女之过。不过前几日,在襄王府上,多亏晋王殿下出手相助,臣女并未受委屈。”
云歌这话答得滴水不漏,咬死自己并未失了清白。
皇后闻言,脸上的笑意眼看着淡了几分。
很快,皇后又恢复了那副慈祥的面孔。她转头看了陈婉仪一眼,状似无意地叹道:“本宫看人的眼光向来不差。婉仪这孩子,出身名门,性子温厚,又深明大义。云歌丫头,你同婉怡两人年纪相仿,日后处在一块儿,定能投缘。”
陈婉怡拿起团扇遮住脸,一张小脸上满是娇羞。
皇后瞧她乖顺的模样,十分满意,话锋一转:“本宫想着,晋王殿下年纪不小了,如今府里冷清太久,身边总得有个知冷知热的正妻操持。本宫思来想去,婉怡最是合适。”
“至于云歌丫头……虽说襄王府一事,外头传得风言风语。但念在宁昭同你那番情分上,本宫便亲自为你向皇上讨个恩典。待婉仪进王府后,抬你做侧妃,一同伺候晋王。你们二人姐妹相称,既全了情谊,又堵了天下悠悠众口,岂不美哉?”
陈婉仪顺势抬起头,掩唇轻笑:“皇后娘娘谬赞了。唐姑娘想必是愿意的,毕竟,京中谁人不知晋王殿下清冷矜贵,气度不凡。妹妹放心,我定会好生照拂妹妹的。” 云歌拢在袖中的手死死攥住,脊背却挺的笔直。
她心里冷笑一声,皇后娘娘这算盘珠子拨得可真是响亮。
赵家一倒,襄王像是断了爪牙的老虎。
皇后这是眼见襄王储君之位摇摇欲坠,便火急火燎地想趁着赐婚的名头,直接把自家的侄孙女送进晋王府。
而她唐云歌,不过是皇后手中用来成全陈婉仪贤名的垫脚石,亦或是他们用来牵制宁昭的一枚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