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趣地拍了拍衣袖:“看这气色,云歌应该是无碍了。济春堂还有事要忙,王爷,云歌,我就先告退了。”
宁昭神色如常地点点头,眼神却压根没从云歌脸上挪开过。
随着门扉轻合,屋内重新归于寂静。
云歌避无可避,只能就着他的手,一小口一小口地吞下那清苦的药汁。
药虽苦,可看着眼前男子专注而深情的眉眼,她只觉得心尖深处,有丝丝缕缕的甜意,正一点点化开。
*
第二天,晨光微熹。
靖安侯府的正门前,一辆“晋王”印记的马车稳稳停驻。
今日宁昭换了一身石青色的暗纹锦袍,墨发用一支白玉簪束起,仿佛只是个清俊矜贵的世家公子。
他率先下马车,而后极其自然地撩开帘幔,朝着车厢伸出了那只骨节分明的手。
云歌面色已恢复了七八分,她看到宁昭伸出的手,迟疑了一瞬。
可对上他那双深邃且坚定的眼眸时,她不再犹豫,缓缓搭住他的手掌,借着他的力道,跳下马车。
侯府大门开启,靖安侯唐昌元与夫人崔氏早已在正厅守候多时。
即便这两日早就收到宁昭送来的平安信,可作为父母,哪里能真的放下心来?
崔氏一见到云歌的身影,眼圈瞬间就红了,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去,一把将女儿搂进怀里。 “云歌,你可受苦了……让娘看看,伤着哪里没有?”崔氏的声音都带着颤抖。
云歌鼻尖泛酸,紧紧抱住母亲,轻声安慰道:“娘,我没事,他们没有伤到我。”
一旁的唐昌元看着女儿,也是心疼得老泪纵横。
“微臣见过王爷……”唐昌元正要行礼,却被宁昭抢先一步托住了双臂。
宁昭神色郑重,在唐父唐母面前,躬身行了一礼。
“侯爷,夫人,是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