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遍两人洞房花烛的那一刻:红绸如火,合卺交杯,她该是在这世间最盛大的礼赞中,成为他真正的妻子。
如今,这份期待竟被那群畜生生生撕裂。
这种被迫的占有,于他而言,无异于一场心理的凌迟。
他只能在她耳边一遍遍低语,承诺着连他自己都觉得卑微的誓言。
唐云歌的身体像千万只蚂蚁,在她的骨缝里肆意啃噬。
她的意识时而坠入冰窟,时而又被抛向云端。
在那光怪陆离的混沌中,她唯一能捕捉到的真实,便是宁昭那双充满痛苦与怜惜的眼睛。
当他的鼻尖抵住她的,当那股熟悉的松木香气将她彻底包裹时,云歌放任自己闭上了眼。
她分不清这究竟是药效带来的蛊惑,还是潜意识里压抑已久的本能。
她只知道,如果是他,那么沉沦也罢,破碎也罢,她都甘之如饴。
* 天空刚刚露出鱼肚白,宁昭已经穿戴整齐。
他依然是那一身玄色的长袍,金丝勾勒的云纹闪烁着冰冷的光泽。
他看向榻上的少女,她睡得极不安稳,长睫轻颤,瓷白的脸颊上还残存着一抹令人心碎的红晕。
宁昭只觉得心尖像是被钝刀生生豁开了一道口子,疼的让他发颤。
他俯下身,指尖悬在她的脸庞上方,顿了顿,却终究不敢落下。
走出房门,他周身立即萦绕着骇人的戾气。
“青松。”
青松浑身一凛,立刻垂首:“王爷。”
“赵磐那双手,不必留了,一寸寸敲碎。”
“襄王府在城南的那几处暗桩,今晚全部拔掉,一个活口不留。”
既然有人嫌命长,那他宁昭,便不介意亲手送他们一程。
白芷听到动静,带着药箱步履匆匆地赶来。
她见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