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是怎么来的了吧?” 男人一把擒住秦裳的手腕,眉宇紧蹙,“我看你就是欠操!”
少年薄唇微勾,脸上的无所谓尽收廖震眼底,“啊对,是的呢,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还得烦请廖老大高抬贵手,完事了赶紧换回来,这个恶心的地方我是一刻也不想多待。”
“秦裳——!”廖震嗔怒地吼道。
少年不以为然耸肩笑着回应,“嗯?怎么了。”
上扬的尾音多少带点轻蔑与嘲讽。
男人凝视着少年,紧蹙的眉宇逐渐舒展,深呼吸了一口气。
呼,差点又被秦裳牵着鼻子走。
他恢复沉着冷静,碾碎雪茄的星火,淡淡道:“好好珍惜最后的机会吧,下次铃声响起的那一刻,就是你被永远封印的时候。”
秦裳听闻愣怔一秒,随即便反应过来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特制铃铛。
可还是晚了一步。
男人一把捞住秦裳的腰肢往回拽,将挣扎的少年牢牢地圈在怀里,“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也不知道当初是谁和我说,一个铃铛根本困不住他,只要他想,随时都能挣脱我的束缚。是谁,嗯?”
少年咬牙切齿,“呵,你也只会用下三滥的手段威胁我!”
廖震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秦裳,现在可不是嘴硬的时候,求我还来得及,就像往常一样,用你的身体取悦讨好我,或者是说点好听哄我高兴,兴许我还会考虑再放你出来玩玩。”
“呸,你做梦!”
秦裳双目猩红,恶狠狠地啐了他一口,“我就是当个死人,也绝不会再沦为你的身下奴!”
廖震并没有被激怒,目光顺着秦裳的身体一路下滑,定在那个羞耻的‘奴’字上,薄唇微勾,“说到奴隶,你作为主人格,应该全都听到了吧?”
秦裳装傻缄默不语,无所谓地耸了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