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暖意逐渐退去,“什么意思。”
“您和我说过,这个字很可能是几年前我和母亲偷渡来m国时纹下的。虽然我忘记了以前的事,可每当我洗澡站在镜子前,又或者是和您做那些事的时候,我都无法忽略这个字...”
“看到它,我的脑海里就会浮现出母亲被海盗奸杀的画面,最近还总是做噩梦...”
“它是我的心结,是我跨不过去的坎,我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少年说着说着又带起哭腔来,吓得廖震赶忙揉揉脑袋诱哄。
“诶,不哭不哭,小裳乖啊。你先不要难受,叔叔突然想到一个办法。既能解开你的心结,又能不让你经历那么多次痛苦。”
小裳迷惑抬头,满脸真挚的望着他,“是什么?”
廖震凝视着那双漂亮的杏眸,心悸一动,搂紧小裳的软腰贴上去磨蹭道:“把那个字改成其他图案,彻底覆盖掉。”
少年愣怔一秒,稍稍皱起眉毛。 男人又补充道:“我知道你可能不喜欢,但这是目前唯一能减轻你痛苦,让你走出阴影的办法。相信叔叔这一次,好不好?”
小裳低下了头,咬紧唇瓣默不作声。
“小裳...”
“唔呃...”
廖震低声诱哄着,大手在身上毫无章法,试图让少年回心转意。
终于,在男人的软磨硬泡下,小裳缴械投降,软瘫在廖震的怀里热汗涔涔,嗓子都是嘶哑的,“叔叔,我知道了。那您能不能...再满足我一个愿望...”
男人忍俊不禁地刮了下他的鼻尖,“还没到生日就开始讨价还价啦?”
年面红耳赤垂下头支吾。
小裳难得主动跟自己提要求,廖震也没再戏弄他,轻笑了声宠溺道:“说吧,只要是叔叔能做的,就一定帮你实现。”
少年听后深呼吸了口气,抬起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