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不想你这根肮脏的东西被咬断,就赶紧滚,操你妈的...”
男人单手掐起他的喉咙,眉宇紧蹙,“老子供你吃供你喝,你他妈就这种态度?”
谁料少年嗤笑了声,语气轻蔑,不会真的以为...我是心甘情愿留在你身边的吧?”
男人面色发怔,喉结滚动。
“别自欺欺人了!你以为...呃嗯,一个铃铛就能困的住我...吗?”
秦裳语气停顿,继续道:“只要我想,随时...都能摆脱你的束缚!”
廖震听完心里咯噔,莫名慌了阵脚。
可他还是强装镇定冷笑道:“怎么,又想用自鲨威胁我?我告诉你,秦裳,你这辈子都别想逃开我,不可能的。”
“不试试...呃,又怎么会知道!”
话音落下,少年突然浑身紧绷抖成筛糠,思绪迎来短暂的空白。
廖震欣赏着秦裳情意迷乱的瞬间,再也无法忍耐,低骂了句‘操’便抽出震动的跳蛋取而代之。
温湿的肠腔包裹着性器,因为痉挛吸得男人舒爽无比,闭着眼睛就开始无止尽的抽插。
“说不过...就动手,呵,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唔。”
“闭嘴!”
男人捂住秦裳的嘴巴,紧盯那双含满泪水的眼眸,暗眸微闪,“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
悬空的少年承受着霸凌,在男人窥不见的心底,得逞地狂笑。 ... ...
翌日,少年在温暖的被窝中愀然睁眼,发现整个人正被廖震小心翼翼地搂在怀中,稍稍偏头都能惊醒他。
廖震对上怀里那双澄澈单纯的眸子,暗自舒了口气。
看来催眠的效果还在。
昨晚听完秦裳的冷嘲热讽后,他心里就没底了,所以费劲气力把秦裳折腾晕过去才善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