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交给校长处理。
早知道小裳受了这么重的伤,就应该把他们抓回来狠狠地揍一顿。
“叔叔...?”
嘶哑的嗓音唤回走神的廖震,男人拿着浸湿的热毛巾应了声,迟缓靠近床边。
他的每一步都走的十分艰难,双脚比灌了铅还要沉重。
“嘶...”
温热的毛巾敷上淤青,少年倒抽了口凉气。
廖震放轻了力道,额间都紧张得渗出虚汗,“疼吗?”
少年紧要唇瓣摇头,身体却颤抖成筛糠。
又是一场演技上的博弈。
这点小伤对秦裳来说顶多是挠痒,可他必须得装成一副身娇体弱的模样,用声音和画面激起廖震内心压抑已久的兽欲。 而对于廖震来说,不仅要把控热敷的力道,还要在少年的低吟中掩饰自己的异样。
一个无痛呻吟,另一个强装镇定,两人都很煎熬。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男人终于给少年涂完了膏药。
廖震背过身去收拾东西,床上传来小裳嘶哑的嗓音,“叔叔,您明天真的要带我去见妈妈吗...?”
男人动作一顿,沉默片刻轻笑道:“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谢谢叔叔,您对我最..
少年说完忍不住打了个哈欠,随后便犯困地打起瞌睡来。
夜已入深,等廖震都收拾好时,小裳已经陷入了梦乡。
男人凝视着熟睡的少年,内心的私欲隐隐作祟,终于按捺不住情愫,捏了捏少年的脸颊,在他额间印下一个吻。
“不,我对你一点都不好。”
廖震苦笑着呢喃自语,留下这句话后便转身离开。
秦裳在房门关闭的那一刻愀然睁眼,漂亮的杏眸里流露出捉摸不透的神色。
他倒要看看,明天廖震会以怎样的方式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