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边打量着秦裳的神情,企图寻到一丝端倪。
然而少年的脸上除了惊愕和悲伤,并没有其他多余的表情。
这段身世是秦裳当初用来欺骗廖震的,现在重新还给他,倒也合情合理。
毕竟是秦裳自己编的,很难察觉出破绽。
果然,少年沉默片刻,难以置信地问道:“所以这个字...是当初偷渡时留下的?”
廖震摇了摇头,嗓音暗哑,“无从知晓。m国海域周围潜伏着很多打劫犯罪团伙,很难查出到底三年前是谁害了你的母亲,也不知道那个字到底是何时何地被谁纹上去的。不过你放心,既然我已经领养了你,就不会再让你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少年垂着脑袋没回应,心不在焉的,显然还在琢磨着廖震告诉他的这段身世。
廖震担心秦裳思索久了会想起以前的事,轻咳了声淡淡道:“所以那个字纹在哪了,可以告诉我吗?”
此话一出,轮到秦裳傻眼了。
本来严肃的小脸突然爬上两片浅粉,欲言又止。
廖震薄唇微勾,继续趁热打铁,“怎么了?这里只有你和我,不会被他们听见的。”
少年脸色发烫,忸怩地别过脸去,不想说。” “好,那就不说。”
廖震轻笑道,带着一丝宠溺,伸手揉了揉秦裳的头发。
少年没有闪躲,这让廖震有些意外。
“先生,谢谢您告诉我身世。”
秦裳抿了抿唇,抬眼与男人对视,“也谢谢您领养我,重新给了我一个家。”
扑通——
廖震动作一僵,心脏因某个特殊的字眼再次悸动。
他竟然还能在有生之年从小裳口中听到‘家’这个字,莫名有些嘲讽。
第一次是秦裳为了获取信任哄骗他,而第二次,是因为秦裳失忆了。
廖震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