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本来就很稀缺,您这一下子全要了,会影响其他商品价格波动的。若是其他老板问起来也不好交代啊...”
廖震也是生意人,很清楚之间的利弊关系,于是改口道:“那你推荐几个,我看中就带走。”
苏雷什松了口气,“好说好说,我这就给您安排。”
... ...
地下拍卖行的顶级包厢内,男人双腿交叠倚在沙发上,不耐烦地摆手。
这已经是第六批了,廖震还是没有看到喜欢的宠物。
“金发碧眼不要,黑皮的也pass。”
“这个身材不错,就是长得一般。”
“这个声音不行,下一个。”
“......”
“这个唇形挺漂亮,咬起来给我看看。”
廖震终于说出了一句称赞,却又在少年咬唇对他抛媚眼时拉下了脸,“不喜欢,下一个!”
驻足在旁边的苏雷什倒抽了口凉气,上前赔不是道:“廖爷,这已经是sss最后一批了。要不您再仔细挑挑?或者您喜欢什么样的,我再去给您安排安排?”
男人微微蹙眉,拿起酒杯漫不经心地摇晃,仿佛真在思忖苏雷什的问题。
脑海中浮现出一只小小少年,正眨巴着澄澈的杏眸望着他。
那是三年前廖震刚从货轮上带回来的秦裳,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小裳。
“我喜欢眼神干净,心思单纯的。最好是一张白纸什么都不懂,等着我亲手用墨汁将他玷污。”
身后侧的影子登时语塞,老大说的不就是以前的秦先生吗?
苏雷什听完紧张滚了滚喉结,犹豫片刻才回答道:“廖爷,商品在拍卖前都会由教导员亲自指导。您要的白纸...那些都是低等货色,上不了台面的。”
廖震瞥了眼苏雷什,没说话,冰冷的眼神仿佛一把利刃架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