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的手,即便睡着,宁怵也并不安稳,死死抓住。
“松开。”
梦境里令人贪恋的过去回归到现实,宁怵这才发现,默默地松开手,整个人呆滞安静片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随后才抚着疼痛的额头坐起。
没想到刚出门身上的毛病就犯了。
宁怵忽然想起什么,“你出去找我了?”
就坐在沙发对面的燕詹撑着下颌,黑长发垂在胸前,手上的红宝石戒指衬得他矜贵优雅,略带苦恼地看过去:“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看了半天的情深义重,没想到一点存在感都没有。”
陌生的声音出现在房间,宁怵瞬间横起眉,手臂的肌肉鼓起迅速挡在江榭身前,充满敌意看去:“你是谁?”
燕詹嘴角勾起弧度,侧过一点头,视线绕过挡在前面的宁怵,像是带了一把钩子对江榭挑眉,“现在才发现太晚了,要跟他解释一下吗? honey。”
吞没在尾端的音调宛若情人般亲密,直勾勾的眼神无疑是阴郁怒火的催化剂,宁怵的头脑前所未有的清醒。
眼前的人他从来没有听到江榭提起过,这个人究竟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宁怵握紧拳,无言的怒火灼满整个胸腔,不断的进行自我责怪和反思。
江榭本来没有要多加解释的意思,他和燕詹不熟悉,顶多是有过一两次交谈的路人,但想起宁怵睡着时不安的眉头,最终还是简单说几句。 “他叫燕詹,其他的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