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落在后颈,独属于殷颂成的男士香水味和梦中一样阴魂不散,紧紧地、霸道地萦绕纠缠着江榭。
江榭手肘后捣,他的腰相对来说没有那么敏感,但作乱的触感轻柔暧昧,存在感强到难以忽视,指节刻意地绕过侧面,停在腰窝打旋。
随后抬腿扭胯一个侧踢,两人的腿缠打在一起,华贵的衣物料子摩挲地沙沙响。
殷颂成勾起嘴角,戒指盒滚到地上,“情人节快乐,***。”
江榭半阖眼,掐住他的脖子:“纠正一下,是前男友。”
殷颂成瞬间冷眉,俊美的面容爬满阴郁,双手握紧精瘦而板直的腰,和从前一样尽是窒息的占有欲,凭借五指的淤青足以看出,压下声音放轻道:“我从来没有同意过分手,你想离开我?做梦,根本不可能,你这辈子别想离开我,只能给我*,你找别的男人他们能满足你吗?”
啪。
殷颂成没说完的话被打断。
江榭揪起他的头发,垂下眼皮,淡淡的没有波澜。下瞬间,嘴角少见地给殷颂成一个笑,散漫地扬起语调:“废话真多,想要?”
殷颂成舔掉嘴角的血,“想……”
“不好意思,我有男朋友了。”江榭道。
殷颂成恢复理智,冷得吓人,“谢秋白那个小三也配?江榭,你和他的事,只要现在和他说清楚,好好断绝关系,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什么都发生了。” “江榭!”殷颂成阴恻恻地收紧手,“不要再惹我生气。我们的感情很好,我错了,你想要自由我也可以给你,不会再想要监视干涉你的人际交往,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江榭捡起戒指盒,打开,丝绒中间放着一颗硕大的钻戒,折射出华美璀璨的流光溢彩。
指圈的大小刚刚好,江榭随意地打量,情人节遇到前男友的事实在太糟心了。“你也想情人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