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过在这种时候,裹得越严实越有鬼。
脚步声密集地回荡在走廊,这艘与世隔绝的邮轮在即将到来的死亡之下,走在一起颇有世界末日的依偎感。
灯在头顶照,海浪在外面拍。
追逐十多年的人就在眼前。
宁怵忽然开口:“我想过关于我们很多的未来,除非让我死,哪怕是世界末日也不会放开你。江榭,这次真的要死的话,我还有很多话没有和你说清楚……”
人生变数太大,上一秒的相见,随之下一秒听到的却是离奇到不可思议的死亡预告。
在死亡面前,宁怵才惊醒之前困扰的那些怯懦、逃避有多可笑,总以为有更多的时间足以想明白。
他从不需要江榭的等,他以为只要一直跟在后面,追赶上那个脚步,没有变化的距离就是永远不会变化的等。
可是,没有人的轨迹能完全一致的,没有人能保证追赶的过程当中没有意外。
“江榭……”
“什么话。”
江榭似乎在想别的东西,薄薄的眼皮半阖着,鼻梁骨架上路上随手拿的黑框眼镜,侧脸的轮廓生硬紧绷着。
宁怵捂住胸口,忽然生出没来由的勇气,张开嘴把一切都说出来,“其实我对你……” “啊啊啊啊啊——救命啊!!!你不要过来,放开他。”
拐角的地方回荡一阵凄厉崩溃的女孩尖叫打断宁怵的话。
江榭收起漫不经心的神情,游离的思绪回笼,眼神一凌,加快脚步过去。
宁怵看着那道背影,那点没来由的勇气和变数一样没有预兆地熄灭,即将宣泄出来的情感失去爆发口,快到就连他自己都不清楚快要脱口而出的话是什么。
“救命啊啊啊啊——”
女孩的声音带上哭腔。
对面的是一个黄发男人,不远处站着两个保镖,死死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