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宁老爷子气急败坏的脸失去五官,所有声音拉远。
一抹黑发在灯光中迸发出亮色,仅出现0.01秒的背影,几乎是瞬间就跃入他的眼帘,强势而霸道地侵占全部。
江榭——
你怎么了?为什么跑得这么快?
“宁怵?宁怵!到底有没有听爷爷讲话!”老爷子克制住一巴掌过去的冲动,还在维持仅剩的家族颜面。
宁怵瞬间站起,腰板挺直,死气沉沉的脸色多了暖意,藏在发丝阴影里的眼睛锋利无比。
宁老爷子的话僵在喉咙,“你……”明明是同一个人,不过眨眼间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
宴会厅重新蔓延暖意,扭曲的人脸变得清晰顺眼,宁怵没有和从前一样,第一次主动地应下,眼睛一眨不眨,生怕下一秒就追不上,直勾勾地盯着江榭,“谢谢爷爷,我很喜欢这里。”
“你……”
“我会听你的话社交的。”
留下这句话,宁怵匆匆离开。
……
燕詹消失的快,不到片刻就找不着人。
邮轮很大,堪比上世纪错综复杂的宫殿,就连江榭也不知来到了什么地方。穿过了大厅,这里的人明显少很多。
转过拐角,银色的餐车突然窜出,撞上了江榭的腰。
“抱歉抱歉抱歉。”一行侍应生弯腰鞠躬,握紧餐车把手。
江榭也冷静下来,“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