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住九方慎的脖子。
“张嘴闭嘴就想管我,我喜欢谁、要靠近谁、多看谁几眼,你都很在意,迫不及待质问。答案跟你有关吗?”江榭垂下眼皮,冰冷的眸子尽是不近人情的嘲讽,“堂堂九方家主,是不是以为在自降身份摇尾乞怜的样子很深情。别在玩什么谈情说爱戏码了,说实话我感受不到。”
九方慎瞬间战栗竖起,喉间的空气强行勒紧挤出。从那之后没有人敢这般对他,身体的防御机制唤醒家主培训的回忆,清楚地告诉他此时应该怎么反钳回去。
“告诉我,卡在哪。”
江榭冷声问。
没有真的要下死手,不过瞬间,死亡的狠劲收敛回去。
九方慎抓住江榭的手,带着他的动作用力,逐渐缓慢搅动的窒息感没有让他的眉头动半分,只是声音比往常低了些,“太容易心软了,小榭……”
“你该庆幸这不是一个对我有利的地方。”江榭道。如果不是他的身后还有家人,江榭或许真会考虑一下可能性。
九方慎动作顿住,眸底转深。
……
穿过偌大的客厅和长廊,江榭打开门。
门口的一排整整齐齐的保镖同时看来。
身后没有老板的影子,只有他一个人,衣服整齐,脸色有些红,呼吸也比之前见到要重,拿着卡。一时间,这群人都没有动作。
江榭视若无睹,抬脚关上门离开。 走廊和房间比闷,大动作折腾一番,身上出了不少汗,那点残留不多的催情效果消去不少。
“滴——”
江榭用卡刷电梯。
算算时间,邮轮该靠岸了。
甲板外,咸湿的海风徐徐吹来,耳边飘来谈情说爱的笑声。江榭彻底清醒,搭在栏杆,看着一望无际的海面出神。
手机拿回来了。
消失一段时间,没有那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