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风的事,还是走进狩猎舞会,都在与他九方慎远离。
“坏孩子还没等到我的惩罚,先一步受到胡乱撒野的代价。不过一会没看住,又惹了一身臭,把自己弄得满身热意。”九方慎打开灯,江榭干涩缺水的薄唇暴露在灯光下,用细长的杆子挑起下巴,“总是记不住教训,还是说需要我亲自给你试试一下九方家的规矩。”
搁在下巴冰凉下移,灵活地挑开衣领。
舞会那里不是普通的地方,单是香薰就往里面添加一点不普通的东西,用来增加狩猎的乐趣。
去了一趟舞会,哪怕谁也没搂没碰,身上各色各样的香水味都要把人浸透,以至于带着一堆难闻的味道。
江榭外形好,衣架子,不止是蠢蠢欲动的男男女女。找到人的时候,身边又多了一个叫燕詹的男人。
九方慎认识。
与他、戚靳风的合作对象,为人古怪。
九方慎垂下漆黑的眼眸,把玩冷白的耳垂。他把松垮的皮带当作项圈系在江榭脚踝,动作不紧不慢,声音平稳:“看不到我,玩得开心吗?”
江榭屈起腿踹过去,嘲讽道:“惩罚?”
九方慎:“真罚你受不住。”
这句话是实话,这种大家族规矩森严,对待犯错的人或者叛徒手段极其残忍。
江榭是看不见,但不是失去五感,对外界的反应感受到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