缱绻,半遮掩的模样多了些朦朦胧胧的味道。
燕尾服执事指尖发烫,耳朵一软——对面的手段比他高明多了。
“嗒嗒嗒”的皮鞋远离,他看着江榭的背影,顺着腰线、臀部、大腿,最后停在脚踝。西装裤随着步伐上移动,黑袜勾出凸显的骨头,鞋底红底若隐若现。
【一个天生适合待在风月场合的男人,没有人不会爱他】
和执事所想的一样,戴着代表上位者的白面具出现的江榭出现,迅速成为那群男女狩猎的目标。
空气中弥漫着美妙糜烂的气息。
海藻头发女孩的黑面具没有花纹,透出的半张脸青涩懵懂,站在旁边的男孩同样如此,紫美瞳,热情似火地扬起笑:
“九方先生,请问我可以请您跳支舞吗?”
江榭静静地看着对方,循着他的视线,是领口处的家徽,他们把他当作九方家的人了。
“可以吗?”男孩再次笑着出声。
眼前的青年又高又帅,比那些大腹便便或者老东西要好的多,而且谁不知道九方家是京城顶级世家。 女孩也笑得很好看,跟着说道:“九方少爷?”
江榭嘴角下压,此时不笑时和之前不同,任谁都能看出他冷漠不悦。老男人用这种另类的方式让他在邮轮通畅无阻,也让不知情的许多人为他冠上九方的姓。
周围的人都瞥来,观望这位年轻“少爷”是否好接触。
江榭道:“抱歉,我不会跳舞。”
没有人相信,各自暗地里给他打上不好接触的标签。
穿过舞池,暗色的灯光很轻易就能激起人类心中的恶欲,白面具与黑面具在各种地方拥吻,甚至江榭踩到破碎的布料。
海面的波澜上下晃动,晶莹的月光似纱笼罩住窗台。
江榭走向红酒塔,双眸陷入昏暗的光影,平静地拿起一个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