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契地,两个老狐狸都选择继续戴上假惺惺的面具伪装寒暄,“既然知道,戚总也知道有些事应该在什么地方做。” 戚靳风接话:“多些提醒,这里确实不是一个好地方。”
九方慎却没接他这个话茬,扯起嘴角冷笑,不再绕绕弯弯,“我带来的人就不麻烦戚总照看了。”
戚靳风笑:“不麻烦,小江很听话。”
九方慎眉头紧皱:“听不听话我自然清楚。”
旁边的江榭已经松开了戚靳风的手,平静地靠在电梯壁上,仿佛与他无关。只是那双蓝灰色的眼睛,在顶灯下显得格外清亮。
没有慌乱,甚至没有解释的欲望,眼里带着不明显的玩味。
他在看戏。
九方慎清晰地捕捉到了这一点。
这个认知让九方慎的怒意猛地窜起。眼前这个人能和祁霍褚游那些人一起,甚至对他的妹妹都态度不同。现在,连戚靳风这只惯会伪装的老狐狸也掺和进来了。
“聊什么需要靠这么近?”
九方慎的声音更冷了几分,向前逼近一步。他与戚靳风身高相仿,两个同样气场强大的男人在狭小空间里对峙,压迫感瞬间倍增。
他紧紧盯着戚靳风,话却是对江榭说的,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
“江榭,离他远点。”
江榭眉梢微动,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唇角极轻地勾了一下,“我和谁说话,不需要向您报备,也与你无关。”
戚靳风将这个动作尽收眼底,心中了然。他见过,也熟悉这种眼神,也格外爱看。
小豹子,不仅牙尖嘴利,心也野得很。
笑眯眯推了下眼镜:“我和小江投缘多说几句而已。小江是个成年人,不是什么七八岁的孩子。虽然九方总的年纪也该有小孩,只是不知你们是什么关系,”他顿了顿,意有所指地扫过九方慎,“未免像父亲般